起了之前跟苏芸清的那个赌约,眼神变得有些茫然,摇摇头道:“算了吧……”
灰衣醉汉却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赌注就是一坛酒吧!好酒劣酒我都来者不拒。”
“一坛酒吗……好!反正也无事,我就跟你赌了!”江遥在街边一个台阶坐下来,道,“我在这里等一夜,如果天亮之前,那帮人回来的话,就算我输。”
灰衣醉汉笑了笑,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囊,朝江遥丢过去:“夜里凉快,喝点酒暖暖身子!”
江遥伸手接住酒囊,打开塞子,闻到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,不由略微皱眉。他本就不爱喝酒,何况这味道还如此呛人。
“这是镇上最便宜的劣酒,可是劲道够足,我一般就喝这个。”灰衣醉汉看出了他嫌弃的表情,笑道。
“该不会只喝得起这个吧?”
“哈哈,让你小子猜出来了!”灰衣醉汉放声大笑。
江遥望着醉汉,不由自主地发怔。这人坦率的表情和爽朗的笑声,让他想起了赤石……
曾经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,如今都已离我而去了啊……
他鼻子一阵发酸,本来已放下的右手又再度拿起酒囊,放在嘴前就欲畅饮。
后面响起细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