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头喝酒。
苏芸清陪着打了两个哈哈,转头向江遥投来疑问的眼神,意思分明是:你找的这个人好像不太靠谱?
江遥低声道:“老谢很久没有接活儿了,脑子可能一时转不过弯来……”
“那他还记得路吗?”
江遥看着灰衣大汉酒意上涌的脸庞,有些不确定地道:“应该还记得吧……”
五人备好干粮水囊和用来遮挡沙尘的长袍,启程行往北方。
离开小镇十多里后,漫天是滚滚的黄沙,日头毒辣耀眼。苏芸清确定了没有人跟在后面,才转而向西。
夜晚,酷热散尽,温度骤降。一轮血红之月高悬于半空,怵目惊心,暗藏魔性。
江遥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隐隐受到那轮血液的牵引,变得躁动不安。而希宁偏又在此时生起病来,她脆弱的身板经受不住如此大的温差变化,奄奄一息地失去了意识。苏芸清陪她折腾了一夜,仍不见好转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