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!在场这么多人,我不可能全部杀光。只是玉女殿下的清白不容玷污,这些天凡是接触过殿下身体的人,都必须皈依我佛,忏悔罪业,否则,就请往西而去……”
苏芸清眨了眨眼睛,问:“我也算一个吗?”
“苏姑娘若愿皈依,那是再好不过的了。”紧那罗道,“若还舍不得这红尘俗世,就请退到远处,免遭池鱼之殃!”
苏芸清道:“可我这个人好奇心比较旺盛,尤其喜欢凑热闹。你让我不凑热闹,只怕比杀了我还难受!”
紧那罗笑道:“是活着难受,还是死了难受?”
“行了,闲话少说!”乾达婆右手一拂,琵琶弦上泛起金石般的清越之音,带出实质的声波激流,同时射向江遥、苏芸清、谢元觥三个人。
一道灰蒙蒙的「空间扭曲」的波纹横贯而过,三股声波尽数被拦下。
紧那罗眼皮一跳,与乾达婆一起朝江遥望去。
江遥已拔出了斩影剑,周身血气收敛,哪还有半分疯癫之态。
“跟踪我两天两夜,从东边一直追到西边,还忙着夜夜chui xiāo,实在辛苦你了。”他站直身躯,悠然说道。
紧那罗愕然道:“你……没有提升力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