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罗?”她轻轻呼唤,声音颤抖,感觉到了一种末日降临般的恐惧。
苏芸清一时也忘了继续追杀。那种纯粹毁灭的力量,同样让她受到了不小的震动。
‘这种神通……他什么时候领悟的?’
浪潮弥漫之处,原本密密麻麻盘布在虚空中的金色符文消失一空。古堡中的光线恢复了暗沉一片。
任何法术都需要倚仗空间作为根基,当空间被破坏后,即使是号称一空到底的佛家真言,也随之土崩瓦解。
阴暗中,江遥扶着剑,一点点站起来。
他周围空无一人,只留下一个三丈大的深坑,其内所有石墙、土地、砖瓦都不复存在。而连一块完整皮肉都没剩下的紧那罗,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乾达婆看清眼前的情景后,从惊愕中回过神来,发出一声高亢刺耳的尖叫:“啊——”
她把手中琵琶往苏芸清身上一砸,全身抽风似的扭摆起来。
“砰!”苏芸清躲开琵琶,看着眼前发狂似的乾达婆,不禁有些迟疑。
一个陷入疯狂的女人,当然比平时要更难对付。
铃铛在响。
乾达婆手足抽动,看似可笑,实则在以手腕、脚腕处的铃铛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