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芸清手中那剑光晃了一晃,随即耀成玩点厉芒,如冰莲绽放,暗香涌来,气机勾连杀意。剑势完美得无懈可击,笼罩了江遥周身各处,唯给他留下了后退一途。江遥迎着剑势,仿佛看见了另一个锋芒毕露的自己。他心中暗惊,提不起与自己锋芒相对的志气,便循着对方布下的局路,一直往后退去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柳家霸剑!”苏芸清挥剑疾攻。
“霸剑?”江遥一愣神间,清冷如雪的剑光已袭到近前。剑气浸体,快若闪电,诡异而灵动。
“铿!”两剑相交,剑势同时偏转,挫出一声短促清锐的鸣响,继而再分再合,纠缠不休。
江遥找机会吐出一口浊气,喝道:“什么柳家霸剑,你这分明是偷学了我的剑法!”
“嘿嘿,我练的是剑意!至于剑招嘛,姑且先用用你的咯!”
江遥和苏芸清都对对方的出招习惯无比熟悉,此时斗在一处,却如游鱼互戏,白驹相逐,十分融洽。
交手百余会合,江遥慢慢地发现,苏芸清的招式虽是脱胎于自己的剑法,却又与自己不同,正如她所说的那样,带上了另一种凌厉霸道的气势。
相比江遥,苏芸清的剑法更加狂野,很多时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