嗬有声:“不错……有种……”
今日他已经发动了三场豪赌。对张雨琪、苏芸清,他都毫发无伤地取胜,但这第三场,他终于遭遇到了有生以来最惨痛的失败。
悬崖上的舞蹈,固然曼妙快意,却终归会有失足之日。
江遥面色苍白,用封血截脉法稳住右胸的伤势,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站姿,迎着白鬼愁的目光说道:“你失败的最大原因就是太狂妄了。三战而竭,别以为运气会一直站在你这边!”
“哼……富贵险中求。”白鬼愁的嗓音逐渐微弱,“若不冒险一搏,我永远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……”
江遥心中一震。
如此可怕的家伙,也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吗?谁有资格驱使这样的棋子?
他沉声问:“你千里迢迢赶到这个地方来,应该不单是为了shā rén吧?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白鬼愁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:“能问出这个问题来,你总算不是太蠢。可惜,我却不能告诉你dá àn……”
“你马上就要死了。”江遥道,“像你这样目空一切的男人,理应无牵无挂,不可能会为别人而停留。难道你就甘心把秘密埋进地下?”
“看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