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将她搂入怀中好生安慰。就算表面上维持正人君子模样,心里面也一定食指大动了。但江遥在不久前才目睹她与鬼镖一场香艳闹剧,知道她绝不是跟陌生男人说句话就会害羞的人物,只微微一笑,道:“姑娘的簪子兴许是遗落在别处,沿路找一找,应该能找到的。”
“没有,奴家就是一路找过来的,根本找不着……”雪荼靡声音越来越低,简直快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那种我见犹怜的情态,饶是江遥也不禁脸上一阵发热,出言劝慰道:“姑娘别急,我们一起在附近找找。”
雪荼靡万分感激地道:“小哥哥,你真好……”
柔言软语如细雨拂过心田,无比舒畅。可惜江遥现在气虚体弱,就算想做点什么也是有心无力,只好装作看不见佳人梨花带雨的美态,点点头暗自用目光搜寻鬼镖的藏身位置,口中问道:“姑娘还记得刚才来这里做了什么吗?”
雪荼靡一双晶莹的眼睛眨了眨,委屈地糯声道:“奴家只是来这里散散心,也没走多远,谁知不小心把簪子弄丢了……”
“随便走走的话,簪子应该不会掉的。姑娘莫非还进行了什么剧烈的运动?”江遥意有所指。
“没有啊!奴家站在这儿看了一会儿风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