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颜:“小哥哥,你别吓唬奴家,奴家听你的就是。”
江遥牵着她的手,转头向四周眺望:“你叫雪荼靡吧?那个叫鬼镖的家伙去哪儿了?”
雪荼靡被一语道破身份,不由面色大变,嘴唇动了动,转念想过十余个谎言,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:“他找不到出手的机会,应该是去报信了。”
“他就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?”江遥嘿嘿笑道,“你这样的大美人,没哪个男人可以不动心啊!刚才那个独眼的小子就只差一点点了吧,现在没他在旁边看着,我难道就吃不下你?”
雪荼靡眼中再度闪过惊愕。她以为这家伙是刚刚逃到此处,原来清早发生的一幕都让他给看光了。可他是如何隐匿形迹的,我们夫妻两个都没有觉察到任何异常啊……
“鬼镖好像很在乎你,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你就地正法了,他会怎么想?”江遥戏谑道。
雪荼靡微叹一声,目光下移,神色怪异地眨了眨眼睛。那模样既似邀请,又好像在讽刺。
江遥的脸有些红了,恼羞成怒地哼了一声,冷冷道:“老实点,不要想着做什么记号暗号,让我发现一次,我就砍掉你一只手掌。”
雪荼靡幽幽道:“奴家怎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