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足以勾起任何雄性的怜惜之情。
青袍人松开了右手。
雪荼靡失去了凭依,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呜呜咽咽地痛哭起来。
这时候,她居然想起了自己的丈夫。鬼镖的动作虽然粗暴,但当自己哭泣之时,他总会停下来问一声的。
青袍人显然没有鬼镖的耐心。他撇开哭泣的雪荼靡,旋踵走到昏迷的小瑜面前,一只手将她抱起,食指在她人中穴位上按了几下,就听小瑜轻嗯一声,悠悠醒转。
“这是在哪?刚才发生什么事了?”小瑜茫然打量周围。
“你太过疲惫,刚才晕过去了。”青袍人把一个水壶递给她,“先喝口水吧!”
“嗯,谢谢。”
雪荼靡听着他们的交谈,心里暗暗发狠,同时涌起一阵自怜:这怪物肯定是觉得我年纪有点大了,不如那小丫头白嫩,连哄我的耐心都没有……
忽然眼前一暗,她抬头看见青袍人站在面前。他手里还抱着一个人,但走动的时候却没发出一点声响。他端详了雪荼靡一会儿,缓缓问道:“你就这么讨厌这里?”
‘我不是讨厌这里,我是讨厌你!’雪荼靡心里想着,却不敢把这话说出来。她看着青袍人怀中抱着的小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