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阿曦受那十个月的折磨,但看现在这情况,只好委屈阿曦亲自来了……嗯?”她抬起头,“你干嘛用这种眼光看着我?”
“你……你这想法……”希宁神色古怪,“真是异想天开!”
苏芸清身子往前倾了倾:“我觉得没问题啊!你觉得阿曦不会同意吗?”
“要换成我,肯定不会同意。”
“你当然不会同意咯!你那么恨他,说不定还会趁行房的时候做点什么……对不对?”苏芸清朝她眨了眨眼睛。
希宁默然半晌,幽幽地道:“你觉得跟一个小孩子谈论这种话题,合适吗?”
此时,谢元觥还在营地边缘的一颗枯树下饮酒。
他咕咚灌了一大口,忽然把酒葫芦丢到脚下,擦拭了一下嘴角,沉声问道:“是哪位朋友登门,何不现出真身?”
雄浑的嗓音随着夜风传递开去,随之响起的是一阵嗤嗤的轻笑。
矮墙后闪过一道修长的影子,一个儒生模样的年轻人迈着优雅的脚步走近:“在下沈月阳,求见苏姑娘、张姑娘,劳烦兄台引见!”
“哦,原来是沈公子。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
谢元觥道:“虽不知沈公子是何来历,但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