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随时要跳出来,为她展示奇诡血腥黑渊的一角。
“怎么了,有情况?”江遥在旁边问。
雪荼靡咬了咬牙:“不,没有。”她忍着身体的不适,一点一点,将画卷往外揭开。
远方瞭望塔上,徐少鸿跺着脚叫道:“停下!停下!”
黄袍男子沉着脸没吭声,但徐少鸿显然也喊出了他的心里话。
如果精心布置的阴谋只坑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子,那这场谋划只算是以闹剧收场了。
眼看着那画卷已经被揭开了一小半,徐少鸿来回踱了几步,突然道:“城主,我突然有点尿急,不好意思先走一步了……”
黄袍男子低哼了一声,没有阻止。事实上,他也感觉有些尿急。
两人都没看见的是,埋头拉开画卷的雪荼靡,其实是闭着眼睛的!
雪荼靡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言。那还是在幼童时代,母亲在枕边给她讲的故事,具体情节已经模糊了,只依稀记得,那是关于古堡、月圆之夜、黑暗沼泽、活尸墓穴的一段探险旅程,充满了奇幻的元素。那些探险者费劲千辛万苦得来了一幅价值连城的画卷,但那画卷却附带着亡者的诅咒,凡是看见这幅画的人,都会因为各种原因离奇死去或失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