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桌子旁坐稳,道,“好了,你弹吧!姐姐在这儿洗耳恭听!”
“你坐近些!”华姨朝她怒目而视。
苏芸清慢悠悠地往前挪了一个位置,道:“这样总可以了吧!大xiǎo jiě如果真有自信,就不要在乎这点儿距离嘛!江公子,你说是不是?”
见她这般无赖作法,江遥瞧着都觉得面上无光。
“你坐到xiǎo jiě对面来!”华姨厉喝。
苏芸清跟她讨价还价,纠缠半晌,最后不情不愿地坐到了中间的一个位置上。
“我也有一个条件,你们穷乡僻壤的俗曲我没听过,谁知道一首有多长,总不能让你一直弹下去吧,所以必须加上时间限制!最多一盏茶的时间,我如果听完了没事,就算你输,怎样?”
华姨正想呵斥,宫装少女已抢先说道:“行,就请你听一盏茶!”
华姨只好叹了口气,默默地退到一旁。
宫装少女手指按在琴弦上的时候,仿佛换了一个人,神情无比肃穆,方才的愤怒浮躁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深吸一口气,她手指轻轻拨弄。
琴声若连绵细雨,低笼花树,轻烟虚浮,继而愈来愈慢,如日光消尽,暮霭沉沉,弦音低徊抖颤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