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仁慈,根本就是一场笑话。酒疯子啊酒疯子,你活到这把岁数,不至于连这种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吧?”
乾达婆立即抬头,幽深的目光朝屋外望去。
“不过,浮屠教的兔崽子们,也真是够恶心啊!好好的一座村庄被你害成了这副模样。我若不教训教训你,你还真以为暗红沙丘上没有人了!”
粗犷的的声音再度响起,一个披着青色战甲的男人自夜色中走出,右手持一杆长枪遥指着乾达婆,眼中放出逼人的气焰。
乾达婆神色凛然,她比别人更能体会到这个青甲男人的强大。随着他大步走近,风声渐疾,呼啸声直击耳畔,那是葬送于他枪下的无数冤魂的哭泣。这样的高手,如果被他近身一击的话,那定然是无比凄惨的下场。
必须保持距离!
一念至此,她挟着希宁,身形轻盈地往后飘去。
青甲男人冷冽一笑:“欺软怕硬的东西,你以为这里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吗?”
话音刚落,乾达婆心头警兆猛增,只见眼际寒光闪动,一股铺天盖地的杀气从背后袭来,瞬息之间,离她已只有咫尺之距!
后面还有另一名万中无一的绝顶高手!
乾达婆花容失色,满头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