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无暇多想,少女的眼珠左右乱转,寻找着脱身的机会。
看谢元觥垂首沉思的模样,未必顾得上杜鹃现在的窘境。但无论如何,她都要试一试。
当错身而过的时候,杜鹃鼓起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,猛地挥动右臂往银豹的脖子上缠去——
然而银豹只是轻轻抖了一下手腕,那阵奇异的颤抖就让杜鹃丧失了所有的力气,挥到一半的手臂也软软地垂了下来。
谢元觥没有动。
杜鹃心如死灰。
银豹甚至都没注意这个小插曲,往谢元觥怀里的希宁脸上瞟了一眼,淡淡地道:“没得救了,给她一个痛快吧!”
谢元觥右手在小女孩脸上轻柔摩挲,为她消除不断泛起的黑气,头也不抬地道:“你怎么知道没得救。”
银豹口中发出怪异的笑声:“当年有一位朋友,大约有玄罡八阶的修为,也是遭了秃驴的毒手,变成了半人半鬼的活尸——”话说到一半,他却住口不言。
远方响起了一声尖锐的长哨,然后有急促的马蹄声在靠近。
银豹加快脚步,身影一闪,就到了门外。
一旁的青狼原本懒懒散散地盯着谢元觥,掌中长枪斜垂指地。当哨声响起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