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在希宁额头。
然而希宁尸化的仪式已经完成,那阴气由内而生,并非外力所能祛除。更何况现在刚过了子时,正是一天中鬼气最重的时刻,在一股股阴风的侵蚀下,希宁浑身发颤,眼角、鼻孔、嘴边渗出缕缕鲜血。看她惨白的脸色,正逐渐向死人靠拢。
谢元觥的脸色愈来愈难看。他已经向希宁输送了一股阳刚浩正的浑厚真元,却毫无作用,反而叫希宁面露痛苦之色。他的心渐渐沉下去,低头看着小女孩脸庞,心想,自己是不是应该加重力道,或许就此永远睡去,不用再面对残酷的现实,也是一种幸福吧……
那只曾经硬挡沈月阳千道剑气的铁铸般的手掌,在抚摸过希宁面颊时,不禁微微颤抖。
多少年了,这一幕竟如此熟悉,同样的无可奈何、无能为力。恍恍惚惚中,历史的烟尘悄然飘散,仿佛又回到了昨日。那颗原以为已经冰封麻木的心脏,再度传来久违的痛苦。
我逃不过轮回。
凡人纠扰于尘世之苦,若终有太上忘情之法,又何必在乎一世一时的得失。
或许,我就不该离开那个小镇……
谢元觥收回手掌,长叹一口气,伸手去摸酒葫芦。
“怎么样?”叶星魂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