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运。如果还不听话,我就不会再手下留情。”
希宁微仰着头,嘴唇倔强地抿成一条细线。她眼中的表情证明,她仍没有服输。
江遥抱着她走回来。
杜鹃诧异地瞥了苏芸清一眼,很好奇苏芸清刚才为何不阻止,莫非她一早就知道江遥不会真的shā rén?可是看见江遥雷霆大怒的脸色,自己都吓坏了,真以为江遥就要狠下shā shou。凭什么她就能如此淡定呢?
迎上杜鹃疑惑的目光,苏芸清低声解释:“小宁的身份不一样,她代表了江遥心中的最后一缕善念,只要他没有彻底沉沦,就不会对小宁怎样的。”
杜鹃眨了眨眼睛,仍然满头雾水。为什么这小姑娘就能代表了善念,她到底什么来头……她发现自己对江遥还是太不了解了。
江遥走回来,把希宁丢进原来的那个沙坑,淡淡地道:“你好生冷静一下吧。”
说完,他便不理旁人,盘膝坐下运功调息。
刚才的一阵追赶,对他的体力也是很大消耗。此时伤势未愈,更要保持好状态。
须臾,杜鹃抽了抽鼻子,惊道:“又是这个味道!”
苏芸清也闻到了,是一股沁人心脾的幽幽檀香,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