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霜回答,侏儒又随即发出淫亵的笑声:“是因为我干得你很快活吗?”
白飞霜眼中冰霜凝聚,转瞬又消散。她缓缓地道:“你觉得就你那三两下子,我会很快活?”
侏儒的笑声噎在喉咙里,面庞泛起血一般的红色。
当时他急不可耐,火气高涨,粗暴而迅速地完了事。对于眼前的女人来讲,他表现的确只能用拙劣来形容。
白飞霜见他似乎快恼羞成怒,忙转了话题道:“我自有理由。”
“说出来,我讨厌遮遮掩掩!”侏儒厉声道。
白飞霜知道眼前这个家伙,性情无比古怪,若被激怒更可能干出什么残暴的事来。但她又怎会将真正的理由和盘托出,眸光一转,便道:“你对我做出那种事情……我虽然恨不得一刀杀了你,但这辈子也没脸再嫁给其他人。万一有了孩子,更不想他一出生就没了父亲……”
侏儒发出难听刺耳的桀桀怪笑:“听你这么一说,倒还是个贤惠的女子!”
白飞霜刚要说些什么,脸色倏地一变,道:“有人来了,我们赶紧躲起来。”
“躲什么!”侏儒冷哼。
“你现在不是他对手。”
侏儒不服气地甩开她手臂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