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平等王嘶气:“我的脸怎样了?”
“紫……紫黑色。”
平等王面色惨变,艰涩道:“好厉害的毒……我的十二成玄功也很难抵御……你快走!”
乾达婆终于醒悟过来,连忙将他扛起:“走,我们快走!”
平等王却猛力挣脱她手腕:“两个人走不掉,他一定就在附近,你自己走!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我争取时间!”平等王艰难地摆出了盘膝打坐的姿势,但两只手却不住发颤,怎么都捏不出手印。
乾达婆怔了一下,一股暖流游过全身,让她更加无法下定决心独自逃命——这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家伙竟然宁愿丧命也要为我断后,他脑子也被毒傻了吗……
她的语气也有几分颤抖了:“你先运功驱毒,我守着你,姓江的未必敢过来!”
“愚蠢!”平等王拼尽最后力量吼道,“你想要两个人一起死在这儿吗?还是说,你已经忘了紧那罗?”
紧那罗三个字令乾达婆胸口一震,眼前的场景更令她心头绞痛。但她已经恢复了理智,语声中带着几分哽咽道:“你还有什么心愿?”
“替我……照顾少鸿……”说话间,平等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