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理的空灵境界中退出来,此时心绪状态仍带有些许演化真法后的残留症状,似乎居于九天之上俯视人间,超然冷漠,对于两个普通名字兴不起任何波澜。
许远山何人?张恒川何人?酸儒莽夫,不值一哂。大道横压之下,不过区区蝼蚁,顽愚众生中微不足道的两个,在这凶险四伏的丛林中苟喘残延罢了。
“没有。”江遥的心境慢慢平复,但对于这两个名字,仍想不出有任何值得称道之处。甚至对于眼前的杜山,他下意识想起来的也只有一种很浅薄的印象——这是曾经跟我比较亲近的一只蝼蚁。
“啥意思?”杜山预料了各种毁誉之评,唯独没能猜到这种dá àn。他一抬头看见江遥双眼,只见其中幽深一片,如同黑夜里的暗流,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漩涡,似欲吞噬一切。他着实唬了一跳,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,叫道,“老江,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江遥揉了揉眉心,指尖按压皮肤的触感终于将意识唤回真实世界,对于眼前之人的印象逐渐鲜活,不再仅仅只是“蝼蚁”的标签。
他回想方才的心境,既惊且疑。那种神灵般的视角,淡漠沧桑,执掌万物,在云端睥睨众生,将一切弱小的生命都视为虫蟊,就是传说中的人仙之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