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。
第二名守卫揉了揉眼睛,嚷道:“哪有人出去?蠢货,是你看花眼了吧?”
“是你的眼瞎了!走跟老子过去看看!”
“龟儿子,你爹才不去……”
两名守卫骂骂咧咧,一前一后地走到村民消失的大树后,借着昏暗的火把,看见了地面上的尸体和大滩血迹。
“啊一一”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夜空,在涅磐森林奇诡的树丛中,显得分外凄厉。
尖锐叫声过后,营地顿时沸腾起来,几道人影窜出帐篷,先后赶到尸体前。
杜山蹲下身,揭开尸体的衣襟,露出咽喉部位致命的伤口,觉得触目惊心:“咱们又有麻烦了!”
江遥摸了摸下巴,道:“他先被人扭断了脖子,又刺穿了喉管。凶手很可能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人——”
“绝对不可能!”因为那可怜尸体的下体还裸露在外面,柳倩只看了一眼就别开头,听见江遥的分析后忍不住转回去,大声反驳,“流缨哥绝不会对弱者出手。他就算想教训你们,也会正大光明地闯进来,一个一个打得你们跪地求饶为止!”
“他昨天在帐篷外偷听我们谈话是怎么回事?有话不能进来好好说吗?”
江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