髅同时坐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迎向前方卫玄逸率领的众多兵马。
城门口,杜山的嗓门远远飘来:“老江,你还健在吧?”
“在。”
“有没有受伤?有没有什么话要提前交待的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江遥回头看了一眼漫山遍野的魔人尸体,心里说没有一点后怕肯定是假的。那杆五丈寒枪好几次擦着他的身躯掠过,清冽冷意至今仍刺痛他肌肤,只要再偏离几寸,就得教他重新投胎做人了。
身临其境之时,大脑尚是一片空白,只有当重新踏上这片坚实土地的时候,血液涌遍全身,他才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悸。
也许一辈子都忘不掉那画面,我离那杆天下无敌的寒枪,距离曾如此之近!
“老江!”杜山的声音出现在背后,发出啧啧的感慨,“好样的,连魔人首领都被一枪秒杀,不愧是传说中莫可匹敌的英灵!”
“强得可怕。”江遥接续道,“很难想象,这是一个人能够造成的战果。”
“但他的确做到了……”
叹息声渐低,两人望着战场,一时无言。
入目的情景实在是触目惊心,山坡大半边已经变成了废墟,处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