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刹那,又有两点寒星自柳三绝左手飞闪而出!
黑棋追魂,白棋索命!
偷听者脚下无根,去势已尽。只见他人与钺突然合成一个光圈,在滴水飞檐上一个翻滚,竟在极限之际寻到一线生机。
铮的一阵异响,柳箫再发一棋。
最后一枚黑棋。
柳三绝shā rén不出五棋。
钺光飞散。
黑棋带着深渊般的光泽,洞穿了偷听者的胸口!
棋子自他后背穿出,带出一串血肉,在半空中爆成粉末。
偷听者坐在屋檐上,气息未绝,左臂低垂,撑住身躯不倒。
“你们可知道……我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柳三绝掏了掏耳朵。
江遥双臂抱胸,斜眼瞅来。
只有杨落微微动容,道:“哎呀,这不是贺家的……”
“你们三个……”偷听者惨笑,“会后悔的。”说完这句,他气绝身亡。
失去支撑的尸体翻滚着从屋檐摔下去,咚的一响,摔在雪中。
雪白的衣衫,雪白的袜履,下方渗出一滩红色血水。
“这家伙到底是谁?”江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