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感觉又比刚才那家伙要好一些,至少他是处于“光明”之中,而非刚才那种像要被剥离出人世的黑暗惊悸。
“他刚才向我打听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萧八。”
“萧八又是谁?”
“他是我的一个同学,主修刀法,今年考评排在第二十八位。”
“除此以外,还有什么特异之处吗?”
“这……还有的话,可能是他消息比较灵通吧。其他好像没了。”
江遥轻轻冷笑了几声,道:“能跟姓白的扯上关系,那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货!你最好离他远点,免得哪天莫名其妙就无疾而终了。”
孟天纵唯唯诺诺,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。
江遥看了看天色,约莫已经到了下午,便问:“一会儿去听卫教头的课吗?”
孟天纵警惕地想,这位大爷不会又想把自己绑起来玩个偷梁换柱吧?他身子往后挪了挪,道:“卫教头每隔三天讲一次课,今天他是不会来的。”
“噢。”江遥失望地嘘了口气,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,瞧见远处藏书阁的青黑色轮廓,随口问,“藏书阁第四层,你能上去吗?”
孟天纵半晌没有回应。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