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人怕你!我邓虎雄可不怕!”
江遥道:“我没说你怕啊!”
邓虎雄吼道:“见了你邓爷爷却不上前通报姓名,不是猖狂是什么?”
江遥道:“你应该知道我名号吧?”
“你连兵器都不拿,分明是瞧不起我!”
“我习惯空手。你要是有多余的兵器,也可以借我一件。”
“总、总之,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,狠狠教训你!”
江遥勾了勾手掌:“放马过来。”
邓虎雄却是个稳重之人,知道面对强手不可轻易冒进的道理,只盯住了江遥,横持画戟,做防御之态。
江遥转了一下脚步,邓虎雄的姿势也随之改变,应对不可谓不周密。那杆方天画戟看上去十分沉重,但握在他手里却似乎轻若无物。他紧盯江遥的脚步,随时准备接招。
江遥手中连兵器都没有,自然比对手更轻松随意。他观察了邓虎雄一会儿,道:“邓兄,你还打算把这杆方天画戟举多久?不觉得累吗?”
“少废话!有种过来!”邓虎雄说这话的时候,其实双掌手心已经渗出了汗水。
“既然邓兄盛情邀请,那我就过来了。”江遥说着,往前走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