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拳头,咬牙切齿:“这狗杂种……”
“其次——”沈月阳伸出第二根手指,“我参加这次比试,只是心血来潮,绝非针对某个人,或者某些人,能坚持到什么时候都得看心情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弃赛了。所以请你们也不要针对我,谢谢!”
江遥的脸上不禁露出—丝淡淡的微笑,道:“他还挺会收买人心的。”
台上的沈月阳这时伸出了第三根手指:“不过,你们如果就此放松了警惕,以为我不算个对手,那就大错特错了!”他唇角的弧度渐渐拉开,在万众瞩目之下露出了一个邪魅狂狷的笑容,“我这次参加的理由,就是会一会天南海北的各位年轻高手,称量称量各路好汉的斤两,所以只要我登台,每一场比试都会全力以赴。别指望我手下留情!”
最后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,他蓦地旋身,人影一闪,出现在黑衣剑士跟前,右手几乎指到了黑衣剑士鼻子上。“知道了吗?”
黑衣剑士根本没看清他的身法就已经受制,鼻尖渗出颗颗汗珠,喉咙里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月阳点点头,收回手指,道:“下去吧。”
黑衣剑士如释重负地拔腿就走。
沈月阳转过身,又向场下挥手,享受着万千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