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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帝尊捕捉着那一缕真实,如同望见江面上一舟行来,却不在此岸,不在彼岸,不在中流,似已超脱苦海,人间磨灭。
那一剑到底在何处?
血帝尊闭上眼睛,口中道:“汝为**凡胎,如何超脱苦海?”
在感受到冰寒剑气几乎透体而过的时候,他终于动了。右臂一抖,手中枯枝化为倾盖而下的一挂银河,在中偏左岸之处,将那泛舟而来的真实一剑截断。
江遥既已倾力一战,自然不会只此一剑。
那一抹真实,虽已舟毁痕灭,但他心中无念无波,在感见真实消弭之际,复生出一抹真实,观于寂灭亦不永灭。
血帝尊见到他如此状态,便知道他的剑法脱胎于赤月剑法中,却又与赤月剑法不同。这是佛法中“无过去心,无将来心,无现在心”的境界,与血帝尊的道路不同,但若行到极处,却又殊途同归。
这番思考在电光石火间掠过了血帝尊的脑海,他微微一侧身,掌中枯枝已化作一片暗褐色的光华,铺天盖地地反涌扑下。
这一剑,还汝本来面目!
江遥一剑无功,又出一剑。
论剑术,血帝尊自然远在江遥之上,但他既然纯以招数相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