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边缘的体验,已将他的虚骄盛恃之气磨尽,心灭成灰,只余死烬,呆若木鸡。
无有一丝意气,方能无懈可击!
血帝尊微微动容,瞬间又攻出千余招,江遥全无侥幸,一一抵挡。
此时此刻此处,便是大陆上最巅峰的剑术对决。
“这是什么剑法?”血帝尊问。
“枯木。”
“很贴切的名字。”血帝尊开口之时,攻势并不停歇。但他已感受到一股念头悄然束缚住了自己,不禁分神朝旁边望了一眼。
十几丈外的草丛中,凌思雪满脸血痕,缓慢而顽强地爬起来。
就是这分神的一刹,两剑交击,“喀”的一响,血帝尊掌中枯枝从中断裂。江遥顺势反攻,闪电般刺向他手腕。血帝尊及时抽手,但衣袖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。
江遥仍想追击,但血帝尊身影一缩,便由实化虚,泡沫般消散。
“你有资格戴上那块玉佩了……”血帝尊的声音自夜色深处飘飘渺渺地传来,经风一吹,尾音不闻。
江遥很想说“我有没有资格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”,但他知道以血帝尊的脚程只怕这会儿已到了几十里外,就算自己扯开嗓子大喊,那家伙也是听不到的了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