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,依稀可见周灵玉的唇角弯了一下,“何况你们说话时闹出那么大动静,想不注意也难。”
江遥低头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,道:“如果有可能,我希望一辈子都不用跟那种人打交道。”
“我倒想会会他。”
江遥惊讶地抬起视线,道:“你要对付他?他以前得罪过你?”
“不。”周灵玉轻摇螓首,“我想跟他谈一笔生意。”
“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!”江遥正容道,“那种人藐视一切世俗道德和王法,不会接收任何誓言和条款的约束,只要有利可图,他可以一转身就把刀子捅向你!你想利用他,但他绝不是一个好的利用对象。”
周灵玉道:“我只是想一想,不一定会付诸实践。”
“这种想法很危险,最好把它掐断在萌芽中。”
“你不必如此顾虑我,我跟人打交道的经验已经很丰富了……”周灵玉说到这里,突然住嘴,低头掀起面纱,抿了一口茶。
她未说出口的后半截话却由不得在座的两个男人不引发联想。
跟人打交道的经验很丰富,是不是也意味着,如何跟自投罗网的男人周旋、利用他们为自己做事,她也十分得心应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