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笑,笑得意味深长,连旁边粗线条的盛若虚都觉得这一幕有些诡异。
四人一同上路,再探兑宫沼泽。
南方,兑宫边缘。
瘴气至此已显稀薄,另一边则是大片氤氲的水汽和云雾,袅袅漂浮,恍若仙境,是为乾宫。
两者交界之处,半截地面下沉如陷深渊,留下一片斧劈般平整陡峭的崖壁。胆小的人望上一眼,便觉得胆战心惊。
有几名观众发现八面光幕之一的画面突然变成了这副天堑深渊之景,赶紧指给同伴看。
“那边!怎么回事?”
“咦?刚才那块镜子好像还是漆黑一片的,难道……”
“有人又复活了吗?”
“那里边先前是谁来着?你还记得吗?”
注意到这块光幕的人越来越多,人们七嘴八舌地讨论,不少女孩都在呼喊着吴公子的名讳。
众人期待的目光中,在这片打磨如镜的崖壁上,突然探出一截手臂。
女孩子们期待的眼神立即就黯淡下来。那衣袖并不是吴公子的白色花边式样,而且他手上也没有握着那根颜色鲜艳的长笛。
那是一颗握紧了的拳头,沾满了污泥,最后如同水中映像一般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