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映琼,让她走!”周灵玉压了压手掌,喟道,“佛母既然派她一个花妖来传讯,想来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,不必浪费时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让她走吧,别教人说我不夜城不懂礼数。”
周映琼恨恨地瞪着白衣女子,目送这个精致的玩偶退出门外,飘然远去。
众人沉默不语,宴席上酒肉菜肴这下是彻底失了滋味。不少人都停杯投箸,偷眼瞧着周灵玉,等着她拿一个主意。
周灵玉亦在深思。她视线漫无目的地从众人脸上扫过,沉吟许久后,问道:“诸位觉得如何?”
“这哪是拜帖,分明就是战帖!”周采文第一个开口道,“浮屠教来者不善啊,谁知道他们在鲤州埋伏了多少高手,咱们还是改道吧!”
“可是……”周灵玉的手指在桌上轻叩几下,“按照现在的日程,咱们三天后本来就该到了鲤州。那位佛母如果真想一网打尽,没必要多次一举,派个花妖来传信吧?”
“我们不能心存侥幸,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疏忽之上!”周采文激动地道,“换做是我,这时候肯定在鲤州布下了天罗地网,带话给您也是欲擒故纵,就想激您前去啊!”
“听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