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冻僵了似的,动作就那么僵在半途。
背后有笑骂声传来:“狗日的赵老八,手脚真是利索,又让你拔了个头筹!不过今天这口食分量大,你一个人只怕吃不下,给兄弟们也分口汤喝吧!”
三角脸男子的手掌离荧惑肩膀只有寸许距离,却怎么也无法使出一点力气。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淌下,他的目光如同被吸入了那个漆黑幽深的漩涡里,身体的知觉,乃至呼吸、心跳,都渐渐融入了那个漩涡……
“赵老八,跟你说话呢,你聋了吗!”见他迟迟不吭声,另一人不忿地叫起来,“别以为你练了一身毒功就可以横着走了,老子钢牙可不怕!”
最后到来的一名妇人阴恻恻地道:“老八,真想一个人吃独食啊?传名声不太好哇。”
这嘴上叫得厉害,却终究对赵老八的毒功心怀顾忌,不敢贸然上前。
江遥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们都八爷了。”
“误会什么?”青皮老者冷哼了一声,“老八,摸了这么久,摸出什么东西来没有?”
“赵老八,三爷问你是聋了还是死了?”
“老八,这就不够意思了吧?”
三人吵嚷声中,却见那背对众人的瘦小汉子身躯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