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站在岭间小道上的身影，随口打道：“曲姑娘，这么晚了还不睡吗？”
那独臂女子却不搭理他，径直就从旁边走过去了。
江遥也不以为意，心中还有点同情。一个曾经傲啸江湖的绝顶落到这步境地，一夜之间就从巅峰变成了独臂残疾，心境转变不过来也是可以理解的。当时在孔雀大明王那般恐怖的攻击下，能够保住一条小命就已经是万幸了。
一直到走回寨内，他也没再，所以不知那独臂女子在之后曾狠狠凝望他的。
“他明天就走了。”
“嗯。你都听到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很失望？”曲宸瑜冷笑，“尸骨已寒，新人又离你而去，再想找到像这样合乎你心意的床伴，可就不太容易了。”
周灵玉皱了皱眉头，道：“缘分天定，聚散无常，这也不是我能的。”
“你以为你能决定什么？”曲宸瑜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，“你知不知道他是为你而死？而这一切，是不是都在你的算计之中？”
周灵玉平静地道：“我又不是神仙，怎么可能算得那么准确。只是随手落了一子，能有所回响。至于最终的，也并非出自我本意……”
“怎么不是出自你本意？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