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猴子?”江遥顿时感觉自己的一腔热情都倾注到了冰水之中,“他给一只猴子都留了礼物,就没给你留点什么?”
“有啊,一些长篇大论的做人道理。母亲把它们保存得很好,你想看看吗?”
“不想!”
江遥气愤极了,心想这个该杀千刀的沈凌峰,以后休想老子叫你一声岳父!
回去的路上,随风扑面而来的竹林的清新之气,总算抚平了他心中的怒气。走过一段路,忽有一缕悠扬婉转的笛声,穿过簌簌如涛的竹丛,钻入了他的耳朵。
“有人在吹笛子。”江遥左顾右盼,“就在附近!”
“是宗暗。”云素微笑说,“他一向喜欢在这一带玩耍。”
“那只猴子还会吹笛子?”江遥又觉得诧异了。耍弄棍棒的猴子不稀罕,会吹笛子的猴子却不多见。那只猴子果然有些特殊之处,难怪能讨得沈凌峰欢心!
笛声悠然回荡在这满目苍翠的竹林之中,江遥听了一会儿,眉毛扬得愈高。那笛声柔爽清籁,时而婉转时而欢畅,意境技巧皆为上等,若不是云素亲口说来,谁能想到这是出自一只猴子之口?
云素忽然轻轻咦了一声:“还有人在给他伴奏。”
“嗯?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