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“对了,那位楚楚姑娘呢?她如果能跟你同坐一桌喝酒,一定高兴地要晕过去了吧?”
“她……还在昏迷中。”谢元觥把玩着酒杯,轻声一叹,“让她好好休息吧,她已经吃了很多苦。”
江遥略感奇怪地问道:“你不打算带她走吗?”
谢元觥摇了摇头,漫声道:“云龙部已经践行了誓言,再没有什么能够束缚她,剩下的人生应该属于她自己。”
“可是你怎么知道,她就不是自愿要跟随你呢?”江遥盯着他的眼睛,往前倾了倾身子,“你趁她睡觉的时候就悄悄跑掉了,这不太好吧?”
谢元觥也用一种认真的表情,轻轻说道:“我的执念已经放下了,她也应该放下。”
“但她如果放不下呢?”
“没什么是放不下的。”
江遥与他对视片刻,底下头来,慢慢给自己倒酒,“你年纪大,你说得对。”
谢元觥注视着他,待他举杯致意的时候问道:“你呢?我看得出来,你心中也有牵挂。有没有打算去青冥殿走一趟?”
江遥沉默了一会儿,摇摇头,端起酒杯,道:“在与浮屠教主一战之前,我不想背负太多东西。”
谢元觥浅呷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