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开,叹道:“贫道法力微浅,真的没这个本事。”
“你这——”
十三怒叫着,语声一断,身子倏地一直!
他跌倒在地,也如老赵似的,身躯抽搐着蜷缩成一团。
刘大胆胆子再大,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两条腿也在打哆嗦。
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玄因,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卞城王。
卞城王摇了摇头,啧啧感叹:“吸不到道士的血,就用这种劣质血食滥竽充数,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呢!”
忽听噗通一响,刘大胆跪倒在她面前,叫道:“东家救我!”
“东家?”卞城王眼波一凝,“你就是北丰家的送信人?”
“是我是我!”刘大胆点头如捣蒜,“俺们一行十三人,现在就剩我一个了,东家务必要救我性命啊!”
“原来还剩一个。”卞城王微笑起来,“我还以为来迟了一步,一个都不剩了呢!既然你活着,那就好办了,把信给我吧!”
“信在老李身上,但他被虫子吃了,我没找到他的尸身……”
卞城王听到这里,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你不是送信人!送信人都死了,你活着有什么用?”
眼见她眉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