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闹闹,荧惑很不满地看了他一眼。这一眼让薛金刚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瞪眼咬牙,抄起一支短戟就朝这黑大汉搠去。荧惑伸手拨开,转身一膝顶在他胯下,金刚立仆。另一旁马云龙抡着一双熟铜锏砸过来,先挨了荧惑一拳,也是立仆。
刘大胆没来得及幸灾乐祸,就被荧惑提起来,拿到身前,两眼瞪视。刘大胆被窥得心里发毛,咽了口唾沫,哆哆嗦嗦地道:“这位壮士,灵芝就送你了,不用客气,就当是洒家孝敬哥哥的……”
宫勇睿恢复知觉时,外界已过去了不知多久。
他睁开眼睛,视野中一团漆黑,仿佛是暗沉的午夜。过了良久,才渐渐转为深灰,又过了半晌,终于映出了模糊的影像。
上方是洁白的帷帐,旁边是窗棂,外面下着小雨,雨点打在窗前,淅淅沥沥……这里是一座住宅?
身体的知觉也在逐渐恢复,最先感知到的是无处不在的剧痛。身体仿佛破碎了一般,又被强行拼凑在一起,各部位的触觉零零碎碎,就连那痛感也并不连贯。
他等了许久,都没能适应这破碎的身躯,无法动弹一根手指。
须臾,床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一个俏丽的身姿映入眼帘,继而是惊喜的叫声:“你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