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半晌他才回过神,连连点头。
“何况,谷少侠应该比我更清楚,偷学别派的剑法要受什么惩罚?”
谷玉堂这时已明显听出她是在调笑了。左丘小姐的剑法固然秀美绝伦,却只是戏台上的舞蹈,远不能跟真正的战斗之技相提并论。谷玉堂瞧着她心情似乎不错,也大着胆子回答道:“是,在下偷看了左丘小姐的剑法,甘愿受罚。”
“无论什么样的惩罚也愿接受?”
“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谷玉堂拍着胸膛,重重点头。
左丘明月右腕抬起,一震剑锋道:“你再看着。”
她又开始舞剑。
裙摆飘摇,双袖挥舞,天地间的光彩都集中到了她一人身上。花失色,云忘归。
这是谷玉堂平生所见最美妙、最秀丽的舞蹈。
“谷少侠,我这剑法好吗?”
“好,好!”谷玉堂没口子地赞叹。
但是当左丘明月收剑回身,向他问出一句话后,他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。
“谷少侠觉得,我这剑法与宫少侠相比如何?”
“噗哈哈哈……”
谷玉堂笑完之后,看见左丘明月一脸嗔怨地看着自己,忙掩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