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在一起的两人,能够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心跳声。
过了一会儿,左丘明月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: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也是命。”
她将脑袋靠在宫勇睿肩膀上,好像十分懒散无力,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是何等亲昵暧昧。
“咳咳咳。”后边响起谷玉堂的干咳声。
宫勇睿下意识地推了左丘明月一下,却醒起她此时四肢麻痹,又赶紧将她扶稳。
谷玉堂瞪着眼睛看着这对抱在一起的男女,大声问道:“那个小幽呢?她到哪儿去了?刚才是发疯了吗,差点就要了哥哥的命!”
宫勇睿察觉怀中的左丘明月颤抖了一下,拍了拍她的后背,道:“小幽已经被玄因小道长制住了,好像是中了邪术,小道长正在查明原因。”
“什么邪术这么厉害!有这么多高手在这儿,谁敢给她下咒?”谷玉堂看着他俩亲密的动作,心里愈发不快,嚷嚷得更大声。
左丘明月轻哼一声,道:“什么邪术,无非就是嫉妒。你们难道不晓得,女人嫉妒起来有多可怕吗?”
“她嫉妒谁?”
“还能是谁。你看看我俩现在这个样子,难道还不明白?”
谷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