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玉堂的死是一个意外,但这意外不足以成为影响局面的变数。他秦良玉下的棋,一定会赢到最后。
深吸了一口气,秦良玉看着血泊中渐无生机的谷玉堂,用一种惋惜的语气开口道:“这又是何必?再珍贵的剑谱,难道还能比你的性命更重要?”
左丘明月捂住了嘴,颤声道:“良玉哥,谷少侠他……”
秦良玉摆摆手,打断她后面的话:“我没想杀他,是他自己想不开,朝身上捅了一刀,可别怪到我头上来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移到宫勇睿脸上,不紧不慢地道:“有些人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,得失心太重,把自己的命也搭了上去。宫少侠年纪轻轻,就学会了一身好本领,前途不可限量,假以时日必当名扬天下,一定不会愿意在今天就与世长辞吧?”
宫勇睿如一尊雕塑,动也不动,对他的劝说置若罔闻。
秦良玉摇头叹气:“也有不少的所谓天才,还没来得及留下名字就半途夭折,看来我们的宫少侠也要成为其中一员了……”
“良、良玉哥,你能不能……”左丘明月结结巴巴地出声,在秦良玉眼神投来之时愈发瑟瑟不安,“能不能放他一马?”
“放过他?哈哈哈哈!”秦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