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似乎过了很久,犹在半梦半醒之间,他忽然浑身一颤,惊觉被一只手掌拿住了要害。
“你果然与他不同……”左丘明月发出满足的感慨。
宫勇睿却已从恍惚中惊醒,立即挣脱开来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他看见左丘明月正在解除束缚。
左丘明月眸光扫过他身躯,古怪地一笑:“你不是怀疑我跟秦良玉的关系吗?我这就证明给你看!”
“不用!你别这样!”
“哼哼,夏虫不可语冰,井蛙不可言海,你已经长大了,难道还甘愿做一只夏虫井蛙吗?”
宫勇睿听着她戏谑的语气,又看着旁边那团被她丢在一旁的衣物,忽然戟指探出,迸发出一道剑气。
“呲啦——”
利刃划过,布帛纷裂。
“你干什么?我一会儿还怎么穿回去?”左丘明月气道。
宫勇睿以袖遮面,不去看那如满月饱绽的身躯,扶着栏杆,一步步走出石亭外。
“宫勇睿!”左丘明月大叫。
宫勇睿头也不回地道:“把这些布条捡起来,还能够遮身。”
他走得并不快,一瘸一拐,甚至有些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