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。”宫邪翻身下床,声音清淡如水,没有半分起伏。
宫小白没来由一阵心虚,下意识问,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宫邪眼中闪着幽光,“刚刚。”
“刚刚,指的是我去开门的时候吗?”宫小白追问,“还是我开门之前?”
宫邪差点憋不住要笑出来,正色道,“我什么时候醒来很重要?”
像踢皮球一样,又把问题踢给她。
宫小白一愣,她不傻,再问下去就显得刻意了,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双手前后摆动几下,“没有啊,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不过看他的样子,应该不晓得她偷亲他吧?
——
眨眼工夫就到了大年这天。
宫家别墅张灯结彩,到处贴着红艳艳的窗花,挂着大小不一的红灯笼,隆重程度不亚于古时的娶亲,年味颇浓。
其实能理解,宫邪一别帝京五年,这是他回来后过的第一个年,当然分外看重。
临近中午,客厅左侧的写字台边,老爷子穿一阵绛红的唐装,手握狼毫,亲自挥写春联,一撇一捺都刚劲有力,大气磅礴。
中午要准备的菜较多,宫小白倒没插上手,安静地立在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