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她愣了一下,说,“我是陪你吃饭啊。”
“这是你学校附近,你不了解?”
“好吧。”宫小白硬着头皮接过菜单。
其实她没在这里吃过,听方玫和封媛说这家店的味道很好,在他没主意时,她主动提出到这家来。
她垂着头认真研究菜单,宫邪则认真看着她。
店里的灯光特别亮,几乎晃眼,她低眸顺目,脸边的发丝垂了下来,白皙透粉的面颊掩映在黑发中,如黑夜里悄然绽放的桃花,灼灼其华。
老板娘站在边上,望着这两人,一冷一热,本是极端,却愣是觉得甜蜜。这男人的眼神哟,她都不好意思仔细看,比她亲手酿造的美酒还醉人。
宫小白指着菜单上一处,“馄饨行吗?”
宫邪点头,“说了让你看着点,就你拿主意。”
他吃什么无所谓。
以前在军营里,偶尔听到底下的新兵蛋子谈起家里的事,说想媳妇儿想得吃不下饭。他当时怎么说来着,哦,吃不下饭?看来还是训练不够累。
总算能亲身体会那种感觉。
眼下他就是,觉得有这么个姑娘在身边,吃什么根本不重要。
宫小白又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