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邪端着一杯热牛奶推开宫小白卧室的门。
“在外面都能听见你的声音。”他把牛奶放在她手边,“跟谁说话呢。”
宫小白唔一声,端起杯子对着嘴喝了一口,热乎乎的牛奶滑下喉咙,又暖又舒服,“我们班班长,我有道题不会,打电话问一下他。”
宫邪显然没将这等小事放在心上,眼帘垂下,见桌面像摆地摊一样摊开的各种卷子、资料、课本,随口问,“作业很多?”
宫小白咕噜咕噜喝掉了大半杯奶,舔舔嘴角的奶糊,抱怨说,“嗯,作业超级多,写都写不完,下星期要月考。”
宫邪翻了翻她的卷子,捡起一张拿到眼前看。
这些题目对他来说太遥远太陌生。
“会写吗?”
宫小白站起身,够着脖子跟他一起看,“有的会,有的不会。”
宫邪哼笑,看看她的造型就能猜到,必然不会的题多,会的题少——她一头柔顺的发丝被弄得乱糟糟,这儿鼓起来一团,那儿鼓起来一团。
想问题想不出来挠的吧。
他抬手在她头顶捋了捋,帮她把弄乱的发丝抚平,宫小白享受这片刻的温馨,仰着头眯起眼,像只卷毛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