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还是先喝点水吧,润润嗓子。”
她觉得他才是那个需要润嗓子的人,说话的声音沙沙的。
不对!
她现在还没原谅他,不想跟他说话。
宫邪倒了一杯热水,兑了点先前放凉的凉白开,估摸着温度刚好不烫口又热乎,能让嗓子舒服。
他摸透了她的小毛病,低声道,“不想说话就喝水。”
宫邪弯身抬起她的脖子,将纸杯抵在她唇边,宫小白被动地吞咽了小半杯。
“早上就喝了那么几口粥,中午也没吃饭,眼见快到晚饭时间了,肯定饿了。”她不理他,他也不介意,兀自说,“秦沣一会儿就带吃的过来,或者,你想出去吃?”
她输完两瓶液后的半个小时内就退烧了,只是因为太累了,缺少睡眠才会睡了这么久,可以出院了。
然而,她现在估计也不太听他的话,他索性没说,凭她喜好。
宫小白放在杯子里的手,紧紧揪住床单。
她看见他眼珠上爬满了红血丝,看见他脸上难以掩饰的倦色,也看见了他身上衣服的褶皱。这些,足以让她心疼。
一说曹操曹操就到。
秦沣拎着大包小包的吃食从外面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