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去。”
“不管你说什么,我今儿就把话撂在这里,你要是敢去就别认我这个爷爷。”老爷子不解气,抓起茶几上的报纸杂志全扔了。
都说老小孩老小孩,人岁数大了,某些行为越发贴近小孩子。
“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一再跟上头申请让你回来?”老爷子费力地仰头看他,怒气更胜,“还不是希望你平平安安,别以为什么都能瞒着我这个老头子。当年追毒枭的时候遭人暗算,要不是曹亮,差点丢了命。”
“爷爷,出任务遇上意外在所难免。”
“你不用说了,我还是那句话,不同意!坚决不同意!”宫老爷子仰靠在沙发上,气不打一处来,瞅了他一眼,“你要是现在有儿子,爱咋地咋地,我懒得管你。你有吗?”
宫邪:“……”
他设想过老爷子会不同意,没想到他老人家的态度坚决成这样。
脑海中预想的速战速决变成了拉锯战,不得不改变策略。
宫邪将地上的报纸和杂志捡起来,整理好,码在茶几上,坐在老爷子对面。
采取动之以情。
“我想问爷爷一句,当初送我去军营的意义是什么?”宫邪双手交叉,放在两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