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槐花落御沟,终南山色入城秋”,眼下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别说欣赏,眼睛睁大一点都觉得累。
后面一排房屋是教官们的住处。
晚饭时间,这条道上没人,安静得好像能听见花瓣落地的声音。
见宫小白的步子越来越迟缓,宫邪停了下来,她的脚步也跟着停下来,迷迷糊糊问,“怎么了?”
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宫邪说。
他曾在枭鹰军校待过几年,自然知道每条道上都安装了微型摄像头。
不过能私自看录像的也就那么几个人,他不介意。
宫小白听到他的话,清醒了一点,睁开了眼睛,张开手臂,做好了被他背的预备动作。
宫邪蹲在她面前。
宫小白膝盖打弯,趴在他背上,双臂松嗒嗒地放在他肩膀上,也没好好搂着他脖子,因为知道他不会让她摔下来。
宫邪站起来,她浑身都没几两肉,背起来轻轻松松。
“很累?”考虑到他们刚进军校不久,他的训练强度对比以前,顶多算得上适中。他手段最狠的那一年,是训练秦沣他们的时候。
而最终的结果也没有让他失望,出来很多军事人才。
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