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了,判若两人,大概是贵族公子和糙汉子的区别。
看着阳台上的衣服,她又在想,这一排小平楼都是教官的住所,阳台的位置都是一样的,在卧室后方。万一那些教官看到她的衣服……岂不是误会更深?
宫小白东想西想,连宫邪什么时候躺在她身边她都不知道。
宫邪圈住她的身子,低声问,“怎么还没睡?不觉得累?”
他的手在凉水里泡过,冰冰凉凉的,搭在她胳膊上很舒服,宫小白抱住他这个人性制冷器不舍得撒手。
“睡觉不是你想睡着就能睡着,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失眠症患者了。”宫小白扭着身子,“我说的对吧。”
鼻子碰了碰她的鼻子,宫邪笑说,“你总有理。”
“趁着你没睡着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宫邪想起张裕的汇报,问,“你跟陆姝雅怎么回事?在训练场比赛负重跑?”
叮!宫小白心中警铃大作。
陆姝雅说过,禁止士兵私下恶性竞争,一经发现,后果严重。
她不怕宫邪,但她怕宫教官啊!
他现在不是她老公,是宫教官……
“没有啊。”宫小白矢口否认,耍赖皮的道行深了许多,脸色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