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担心显得多余了。
看得出来,宫小白今晚很开心,黑而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不加掩饰的笑。
她挽着宫邪的手臂,娇软的身躯靠在他身上,红唇微微翘起,上面还沾着哈密瓜的汁水,
看起来嫣红饱满。
“宫邪,生日快乐!”她蹦了一下,在他耳边喊道。
说话这么大声,是把他当聋子了?
宫邪宠溺地嗯了一声,“你已经说过了。”
昨晚凌晨时分,他睡得正酣,她疯狂地把他摇醒了,捧着他的脸祝贺他生日快乐,还说她要当第一个给他说生日快乐的人。
他当时睡意朦胧,搂紧她亲吻了许久,停下后,气喘吁吁地回,宝贝,你也生日快乐。
宫小白心满意足地蜷进他怀里,再次入睡。
被她半夜叫醒的宫邪就没那么幸运了,失眠了两个小时才睡着。
想到此,宫邪笑了,沉稳内敛的他很少有笑得这么爽朗的时候,宫小白皱皱眉,撅嘴说,“你在想什么呢?居然跑神了。”
别吃醋,就算跑神了也是在想你。
当然,这样露骨的话,宫邪是不会把它宣之于口的,他说,“在想,过了今天,你也长了一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