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醉,放那儿吧。”
房间里的烟味让她作呕,上官婧连忙放下水杯,冲去了阳台。
帝京的冬天来得早,进入十一月份,晚间的天气冷到刺骨,尤其是雨夜。阳台开了半扇窗户,冷冽的风灌进来,她登时打起了寒颤。
霍锖看向她的背影,单薄、纤细、柔弱。
婚后的她磨平了大小姐骄纵的那一面,永远表现得水一样温柔,跟另一个时而活力四射、时而清冷孤高的人一点都不一样。
摁灭了烟头,霍锖起身走到阳台,抱住了她。
上官婧吓了一跳,还没反应过来,微凉的唇就落在她的脖子上,辗转出一串濡湿的痕迹,慢慢的,他嘴唇的温度变得火热。
耳畔响起霍锖的喘息声,他的手顺着开襟滑入,她里面穿了条吊带裙,玲珑的曲线遮挡不住。
霍锖将她压在冰凉的玻璃窗上,更为炽热的吻像烙印一样刻在她锁骨上,吮出一片片痕迹。
他的吻很重,落在皮肤上的痛感不像是爱人间的亲昵,更像是施暴。上官婧皱起了眉毛,轻轻推他,“霍……唔……”
他堵住了她的唇,撕咬一般吻着,上官婧眯了眯眼,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霍锖扯开她的裙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