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送别宴,肖琼喝了很多酒,神情语气全然没有了平时的冷静,他就知道了。
“那她有没有……”
“宫小白。”宫邪直接打断她,他抬起她的下巴,“不用在我这里打听她的事。对我来说,不重要的人始终不重要,战友也仅仅是战友。我可以控制飞机按照确切的轨道飞行,被人喜欢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宫邪接着说,“那是她的事,我能做的就是无视。说了这么多,你能明白吗?”
他难得浪费口水说了这么多话,这些话她其实想想也能明白,只是远没有他亲口跟她说来的有震撼力。
他重诺,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烙印,不可更改。
宫小白突然坐直身子抱住他,“好吧,我承认是我想多了。但我要纠正一点,我没有不信任你。我这是……是身为女朋友的理性吃醋。”
宫邪揉揉她的头发,“吃醋就吃醋,说什么理性吃醋,别乱造词。”
宫小白趴在他怀里扑哧了声。
宫邪笑着笑着,又忍不住开口教育,“不止一次跟你说过,别胡思乱想,想知道什么事可以自己问我。”
宫小白从他怀里退出来,还真有问题要问他,“你刚刚说,战友不会影响你的判断